膝暴起,
“嘭”地一声闷响,狠狠顶在朱瞻基胸口。
朱瞻基喉头一甜,眼珠暴突,双手徒劳地按向剧痛之处,
膝盖一软,重重跪倒在地,随即蜷身栽倒。
这场叔侄交手,从始至终不过七八息。
朱高燧俯视地上瘫软的身影,一脚踹在他肩头:
“小子,想摸三叔的虎须,你还嫩着呢。”
“来人!拖回去,锁死!”
北镇抚司大堂内,
朱瞻基被两条粗绳捆得结结实实,
两个锦衣卫左右按肩,将他死死摁在紫檀椅上。
朱高燧绕到椅后,双手沉沉压上朱瞻基肩头,
指节泛白,声音低得近乎耳语:
“大侄子,有些事,你本该先跟三叔透个风。”
“昭狱是什么地方?里头的人若丢了,三叔这张脸,往哪儿搁?”
朱瞻基歪头眨眨眼,一脸懵懂:
“什么事啊?三叔您说得明白点?”
朱高燧盯着他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儿,
怒火直冲天灵盖,恨不得当场拔刀劈了这小畜生。
可念头一转,老爷子还在宫里睁着眼呢——
为一时痛快搭上身家性命,不值。
他硬生生扯出一丝笑意,僵硬得像冻裂的树皮:
“我的人呢?”
“哪个?”
“我亲手关进昭狱的建文余党。”
“天字第一号要犯,昭狱里最烫手的那块炭。”
“方才有人亲口报我——你闯进去,拎着人就走。”
“现在跟我说不知道?”
“大侄子,你这是拿三叔当傻子耍呢。”
朱高燧大步逼近朱瞻基,靴底踏在青砖上发出沉闷回响。
双臂往椅子扶手上一撑,身子前倾,像一道铁闸,把朱瞻基牢牢锁在方寸之间。
“人呢?藏哪儿去了?”
朱瞻基目光游移,眼皮半垂,喉结微动,却一个字也不肯吐。
“说!人在哪!”
朱高燧猛然低吼,声如裂帛,震得窗纸嗡嗡颤动——朱瞻基肩膀连抖三下,指尖都绷直了。
他猛地俯身,鼻尖几乎贴上朱瞻基耳廓,嗓音压得又冷又滑:“听清楚了,这可是你四叔点名要的人。”
“上回你四叔烧得满嘴胡话、昏睡三天的事,你真不记得了?”
“还想再试一回?”
“当着北镇抚司几十双眼睛,硬从昭狱里把建文余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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