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也一日不如一日。
它到底怎么了?
不过,既已立志称尊天下,蓝田倒真想亲眼瞧瞧——那位被万人仰望的“世间最强”,究竟强在哪儿?
自己与他之间,隔着的是云梯,还是万丈深渊?
“既然那人明日便至,咱们索性再等一天,让我开开眼。”
秀英柳眉倏然一蹙,那双弯月似的眉毛拧成一道冷峭的弧线,目光如钉,直直扎进蓝田眼里。
“你这是拿命赌着玩!他若察觉一丝蛛丝马迹,你我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蓝田摆摆手,笑得漫不经心:“哪至于?咱们远远站着,只看不近身,总行吧?”
他是铁了心要留下,脚跟生根,纹丝不动。
秀英气得指尖发凉——难不成真卸了他两条腿拖回去?
只好咬牙应下。
只是她答应得这般干脆,背后是否也藏着未出口的盘算?
凌晨四点,乾清宫。
离早朝尚有一段光景,朱棣正沉在梦里。
忽听宫门外一声嘶吼炸开:“八百里加急!八百里加急!”
那声音劈开晨雾,掠过廊下静候的文武百官,直扑宫门。
守门校尉一听“八百里加急”四字,脊背一挺,不敢怠慢,哗啦推开宫门放人入内。
传令兵一路狂奔,鞋底磨得冒烟,直冲到乾清宫门前,“咚”地跪倒,额头抵着青砖嘶喊:“皇上!汉王八百里加急军报!”
朱棣早已惊醒,翻身跃起,一把拉开殿门。
“军报呢?”
这几夜他睡得极浅,梦里全是断刃残旗,常在半夜睁眼坐起,心口像压着块烧红的铁。
传令兵双手高举竹筒,指尖还在抖。
朱棣瞳孔骤然一缩——这竹筒是他亲手督造的,分赤、青、靛三色,专供赵王、汉王与他自己传递密讯。
其中赤色,只在生死悬于一线时启用。
他手指发僵,颤巍巍掀开盖子——里面空空如也。
可朱棣非但没松气,反而喉头一紧,浑身发冷。
空,才是最凶的兆头。
连落笔的工夫都没了?
不可能!
老二不过是去扫平一个连国号都配不上的弹丸之地,又服过强体丹,怎会陷进这种绝境?
朱棣一把攥住传令兵肩甲,指节泛白:“这竹筒……是鹰隼送来的?”
“是!信鹰衔筒,直飞宫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