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难不成今日就要折在这荒岭野道上?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救命——!”
虎哥歪头瞧着她嘶喊,嘴角吊着三分玩味:
“省省吧,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界,连只野狗都不常来。”
话音未落,汪曼青却猛地睁大双眼,死死盯住虎哥身后,嘴唇微张,仿佛见了鬼。
她不信自己的眼睛,抬手用力揉了又揉——
真有两个人,一大一小,白衣如雪,静静立在远处。
虎哥心头一紧,虽觉得荒唐,仍顺着她目光回头。
果然,一高一矮两道身影正缓步而来。
高的牵着小的,步履从容,气度沉静,绝非寻常路人。
虎哥眉峰一拧,手按刀柄,刀尖斜指:“没看见爷们正办事?绕道!”
可那两人恍若未闻,谈笑自若,越走越近。
虎哥额角青筋微跳,厉声再喝:
“再往前一步,莫怪刀不留情!”
那白衣青年给他的压迫感太重,本能想避。
偏巧尖嘴舔着牙根凑上来,压着嗓子说:
“大哥,您瞧那小丫头,水灵得能掐出汁儿来——等再养两年,准是个倾城祸水,不如一块儿请回寨里?”
虎哥眼皮猛跳,一股寒意从脊梁窜上来。
朱高爔全听进了耳朵。
脸上忽地绽开一抹笑意,清俊得令人失神。
连汪曼青和小玲都怔住了,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世上怎会有这般好看的人?
可那笑容底下,却冷得像万年不化的冰渊。
朱高爔松开瞾儿的手,轻轻抚了抚她发顶:
“瞾儿,把眼睛闭上,好不好?”
瞾儿不是寻常孩子,那些话她字字入耳。
一听要被人掳走,小拳头已悄悄攥紧,眸底浮起一层薄霜,和朱高爔如出一辙,只是更淡、更藏得深。
敢拆散她和爹爹的,全是坏人。
她摇摇头,仰起小脸:
“爹爹,你去吧,瞾儿不怕。”
她懂爹爹要做什么,只要他在身边,天塌下来也不怕。
朱高爔深深望了她一眼,望进她眼底那抹倔强。
罢了。生在皇门朱家,血从来就不是能轻易洗掉的东西。
身为他朱高爔的女儿,更早一天看清这世道的冷硬,未必是坏事——只是,确实早了些。
“怕,就闭眼。”
他转身朝劫匪走去,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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