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靠近……对了,她一路都在嚷着要见您。”
朱棣瞳孔一缩,眸底掠过一道冷刃似的光。
“嗯,知道了。你先回去。”
朱瞻基懵着退出门,满腹狐疑:这就完了?
……
教坊司。
朱高爔与朱瞻基刚走不久,门口便踱来一位黑衣客。
老鸨扭着腰迎上前,满脸堆笑:“哎哟,这位爷面生得很呐,想听曲儿?还是挑人?”
那人眼皮都不抬,伸手探入怀中,“哐啷”一声,一锭雪花银甩在她手心。
“今夜,马氏、吕氏,全给我包下。”
老鸨刚要咬银验色,一听这话,笑容顿时垮了半边,忙把银子往回推:“爷,马氏随您挑,吕氏真不行——上头明令:禁客、禁碰、禁见!”
那人脸色霎时铁青,一把攥住她手腕,指节泛白:“现在,上面有人在吗?”
老鸨疼得倒抽冷气,却不敢挣,只苦着脸道:“昨儿那位包了一整天,刚过酉时,已有人进了吕氏屋……这会儿,怕是早动上手了……要不,给您另荐两个清伶?”
那人手一松,银子“啪”地砸回桌上,牙关咬得咯咯响:“只要马氏——今晚,全归我。”
话音未落,人已大步踏出大门。
当夜,一道黑影裹着寒气潜入皇宫,直抵朱棣面前。
朱棣斜倚龙椅,目光如冰锥刺来:“怎么,这才几天,就按捺不住了?”
黑袍人声音发紧:“永乐帝,你撕毁与建文帝的密约,不怕我们掀翻棋盘?”
朱棣嗤笑一声,唇角扯出一道冷弧:“什么狗屁约定?朕只应承过——让他们三人活着。吕氏自己寻死,怪谁?”
“你就不怕我们把当年旧事捅到燕王耳中?”
“砰!”朱棣一掌劈在紫檀案上,震得烛台嗡嗡颤动:“建文若活得不耐烦,尽管去告状!”
“朕是他爹,他是朕的种——他算哪根葱?”
“这些年,他拿这事敲诈朕多少回?朕早腻了。”
“大宁无地卫,北平可有。”
“你信不信,朕一声令下,地卫一个时辰内就能把你们剁成肉泥?”
杀气如潮水漫开,整座大殿烛火狂摇,光影在他脸上撕扯出狰狞轮廓。
黑袍人膝盖一软,喉头滚动,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忽然明白自己失了分寸——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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