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女子。
朱高燧侧过脸,看向朱高煦:
“二哥,我记得,你跟纪纲素来交情不浅?”
朱高煦摇头。
“那都是陈年旧账了,当年纪纲刚坐上锦衣卫指挥使的位子,干的又是这种四处树敌的差事,根基浅得很,巴不得攀上我这根高枝,好借我的名号压人、办事。”
“可这几年,老爷子用他越来越得心应手,他手里攥的权柄也一日重过一日,渐渐地,连正眼都不大瞧我了。往年过年,他必亲自登门,礼数周全;如今倒好,别说上门,连个信儿都吝于递。”
“更麻烦的是,他手上沾的血太黑,迟早要翻车。”
朱高燧摆摆手,示意那名锦衣卫退下。
接着一把揽住老二的肩膀,话里有话地问:
“二哥,你这次回京,三千营的兵符——爹收回去没?”
朱高煦一愣,满头雾水。
前脚还在说纪纲,后脚怎么就跳到兵符上了?
但他还是点头应道:
“当然收回去了。眼下又没战事,除却轮值戍守的几支营队,其余兵符全在老爷子手里攥着呢。”
朱高燧慢悠悠接上一句:
“这么一来,咱们兄弟俩兜里,就只剩锦衣卫这一块牌子了。”
朱高煦脸色骤然一沉,心头猛地一亮——听懂了。
“老三,你打的是这个主意?”
朱高燧顺手抄起他的酒杯,塞回他手里,声音压得低而阴冷:
“二哥,手里没实权,夜里都睡不踏实啊。大哥那边呢?太子府出身的官儿,早把六部、内阁、通政司塞得满满当当——三杨是他的老班底,六部尚书半数是他门生。”
“咱们若两手空空,不光自己心里发毛,底下那些跟咱们混饭吃的,也得掂量掂量,到底该往哪边站。”
“皇位之争,向来是刀尖舔血的活儿——押对了,一步登天;押错了,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朝堂上那帮人,个个是人精,谁肯拿身家性命赌两个光杆王爷?”
“再说纪纲——那是条疯狗,还是一条养不熟、反咬主人的疯狗,早晚得反噬。”
朱高煦仍有些犹豫:
“你是想让老四替咱们除了这条疯狗?可万一他察觉咱们在借刀杀人……咱们俩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朱高燧嗤笑一声,翻了个白眼: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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