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鸟飞过都惹眼。”
瞾儿瞳孔微缩,脱口而出:“爹爹,您的意思是……建文要趁您不在,于万国大典上动手?!”
好深的算计!竟把铁秀英当成了传声筒,拿他自己作诱饵,引您远走千里!
朱高爔点头,补了一句,语气冷峻:
“准确说,他真正要动的,是你,还有你爷爷。”
“救吕氏、马氏,甚至他那个流落在外的儿子——全是烟幕。”
“他真正想要的,是你这个人。”
“只有把你攥在手里,他才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
“铁秀英提过,他用你的血炼出一批新卫,战力直逼玄卫……但依我对他的了解,此人做事,从不留无把握之局。”
“换句话说,他手底下最锋利的刀,至少也得有地卫级的分量,而执刀的人,极可能就是他自己。”
“没有功法傍身,若再没压倒性的实力,他凭什么让那些人俯首听命?”
“不过他八成还不晓得功法这档子事,更不可能想到——你能号令所有身负紫气之人。”
瞾儿眸光一亮,瞬间拎住了朱高爔话里的要害。
“爹,您的意思是……建文这次要亲自杀到应天来?”
的确,建文麾下侍卫再多,也绝难压过应天玄卫的人数与战力。
何况应天城里还驻着整支黄卫,外加数万精锐甲士。
倘若没有足以撕裂防线的顶尖战力,这场行动从一开始便注定是飞蛾扑火。
朱高爔打了个清脆的呼哨,一只灰羽信鹰应声掠至。
他迅速将密信塞进脚环上的竹筒,扬手一送——
鹰影破空,直刺北天而去。
“眼下全是推断,还得等几路消息回传,才能坐实细节。”
朱高爔父女刚踏下山巅不久,
一袭素净尼袍的天一便悄然现身山顶。
她立在朱高爔方才伫足的位置,垂眸扫向瘫坐在地、眼神发直的铁秀英。
唇角微扬,语气里裹着三分戏谑:“我本都备好香烛来给你收尸了,倒真没料到你还喘着气。”
铁秀英缓缓回神,对那句讥诮不恼不怒,只淡然一笑。
“听你这话,倒像是盼着我活着——不过呢,还有件事得告诉你。”
她撑地起身,掸了掸衣袍上的浮尘,目光灼灼迎上天一。
“我的紫气,被他亲手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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