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凛凛的刀。
一场新的蓝田惨案,怕是又要血染朝堂。
索性掀了棋盘,拉一堆人垫背,也不算亏。
这话一出,朱高燧脸色骤变,反手一记耳光抽得朱允炆仰头喷血,几颗后槽牙混着血丝甩在地上。
他五指如钳,咔嚓卸了对方下巴,硬生生封住了那张嘴。
朱高爔周身气息陡然一沉,寒意如霜,目光如刀,扫过始终缄默的朱棣。
心头已有七八分猜度。
再瞥见一旁茫然无措的瞾儿——她只知朱允炆害了她娘,却不知当年真相究竟如何。
她甚至对生母毫无记忆,更不懂这句没头没尾的话为何突然刺来。
朱高爔不愿让她知道,当年真正设局、落子、收网的,是她的祖父朱棣。
就像一家之中,祖父曾犯下不堪回首的错,如今悔意真切,父亲却仍想护住孩子眼里那方干净天地。
“你,最好给我个交代。”
朱棣耳中,蓦然响起朱高爔凝成一线的传音。
朱棣垂眸,缓缓颔首。
朱允炆的事尘埃落定,朱棣胸口那块压了多年的巨石,终于轰然落地。
这些年,此人如鲠在喉,动不动就冒出来搅风搅雨,还在朝中布下暗线,处处掣肘。
更可恨的是,他总拿旧事当把柄,逼得朱棣一再退让——只要不过分,便由着他去。
如今人攥在手里,那些盘根错节的毒刺,他一个都不会留。
太子、汉王、赵王、朱瞻基,各自领命,火速行动,着手善后这场闹剧。
万国大典虽出了个惊天笑话,可各国使臣却笑不出来。
大明方才展露的雷霆手段,震得他们脊背发凉。
单是那群黑甲亲卫,就足以碾碎他们举国之兵。
朱棣立于高台之上,声如洪钟:
“诸位使节,方才我大明处置了些许家事,惊扰各位,实在失礼。今日万国大典,就此作罢。”
“稍后自有卫士护送诸位回驿馆歇息。明日,乃我大明永乐郡主册封大典,望诸位拨冗莅临。”
众使哪敢推辞,纷纷拱手应诺,匆匆离场。
宁王世子朱磐烒快步上前,单膝跪地:
“启禀陛下,宁王世子朱磐烒有急奏!”
朱棣抬手虚扶:
“起来吧。朕与老十七,情同手足。你唤我一声四叔,便够了。”
朱磐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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