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自深处破封而出!
四一道金光撕裂云层,自皇宫宗祠深处腾空而起——那不是寻常金龙,而是由大明国运凝炼成形的真龙之相,通体鎏金,鳞爪生辉,龙须如焰,双目似炬。
它盘踞于大典上空,身长逾数百丈,龙躯翻涌如山崩海啸,蜿蜒之间挟着风雷之势。满场宾客顿时失色,杯盏倾覆,席位掀翻,连丝竹乐声都戛然而止。
信龙、拜龙、画龙、颂龙,并不等于见龙不惧。
当神话骤然踏碎现实门槛,降世为实体,人本能的战栗远胜虔诚。大明臣工尚且踉跄后退,那些远道而来的番邦使节更是魂飞魄散:有人裤裆湿透、瘫软在地;有人两眼翻白、当场昏厥;还有人扯着嗓子哭嚎爹娘,声嘶力竭,涕泪横流。
就在此刻,瞾儿体内沉寂已久的紫气骤然激荡,仿佛被无形之手拨动琴弦,自发升腾而起,如缕缕烟霞直贯苍穹。
金龙一见,龙瞳骤亮,金芒爆绽,喉间滚出低沉龙吟,整条龙躯猛然一拧,竟如离弦之箭,朝着那抹紫气疾扑而去!
朱高爔眉峰陡压,左手虚空一攥——
霎时间,一只由纯粹紫气凝铸的巨掌破空而现,五指如岳,掌心雷纹隐现,狠狠攥住金龙七寸!
这正是当年欲与朱高爔血脉相融的国运金龙,彻头彻尾的大明命脉所化。
朱高爔多年来独修紫气,一大半缘由便系于此龙。十二岁那年,他初成法诀,此龙便已按捺不住,主动叩关,只求共生共荣——对国运而言,寄于天子血脉,最是稳固绵长。
可朱高爔断然拒之。
他宁取传国玉玺中无主游散的国运,也不愿将性命交予一国兴衰之手。一旦绑定,大明境内一场暴雨、一次兵变、一隅饥荒,皆能反噬其身,伤其元神,损其寿数。
今日清晨,此龙嗅到朱高爔身上残留的国运气息,便再难按捺,轰然撞开宗祠禁制,直扑而来;如今又盯上了瞾儿,心思之活络,简直像揣着八百个算盘的活物。
紫气巨掌坚逾玄铁,金龙被扼得龙鳞簌簌震颤,四肢僵直,动弹不得,只能委屈巴巴垂首,朝瞾儿方向呜咽低鸣,尾巴还轻轻摆了摆,活脱脱一副求抱求救的模样。
朱高爔眸底寒光一闪。
不知悔改的东西!若非顾念它是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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