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统从税册里蒸发了。”
“再说,地往哪儿卖?远乡僻壤没人问津,买家必是左近大户。”
“而大明的收成,全凭老天爷赏不赏脸——风调雨顺,仓廪尚可;稍有旱涝,全家嚼糠咽菜。”
“和卖地农户挤在一处的穷佃户,哪来的银子买地?还不都是被士绅一家家盘过去,吞下去?”
“能课税的田土一年少过一年,国库怎可能充盈?”
夏原吉身子晃了晃,慢慢坐回椅子,喉头滚动几下,终究没再出声。
这话扎得太准——不是危言耸听,而是刀刀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