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燕王妃之位,咱们各凭手段,各尽全力。”
徐妙锦瞳孔骤缩,眼底寒光乍现。
“姬月柔,你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三条勒令,一条比一条逼人至墙角。可眼下棋局已落她手,主动权早被攥得发烫。
姬月柔掩唇轻笑,笑声如银铃坠玉盘,清脆里裹着三分媚、七分狠:
“咯咯咯……徐小姐,燕王那般人物,小女子见他一面,便茶饭不思、辗转难眠,真真是煎熬得骨头缝里都在发痒呢。”
“再者说,以燕王的身份,将来后院岂会只容你一人?与其便宜了外人,不如便宜我——你说是不是?”
图穷匕见。
这才是她真正要剖开的内核。
只要徐妙锦袖手旁观,她自有千种法子、万般绸缪,堂堂正正跨进燕王府的大门。
她信自己,更信燕王眼中那一瞬未熄的光。
不止因他确是她平生所见最摄人心魄的男子;
更因他背后站着的,是整个大明江山的龙脉与气运——这世上,哪个女人扛得住这般诱惑?
区区姬家家主之争,在这滔天机缘面前,不过是一粒浮尘。
两人目光交锋,空气似被刀锋割裂,无声迸出火星。
姬月柔所言并非虚妄。朱高爔将来纳妃,绝不会止于一人。
徐妙锦心里清楚得很:姐姐徐妙云早已暗中物色数位良家女,从江南到岭南,层层甄选,只待择吉呈报。
只是瞾儿刚归,怕她心绪不宁,才暂且按下不宣。
“把你的法子亮出来——若真行得通,以上诸约,我全应。”
一切让步,皆系于一事:姬月柔口中那“切实可行”的路子,究竟靠不靠谱。
姬月柔踱至床畔,掀开厚褥,撬起一块松动的床板,从中取出一只乌木匣子。
匣中整整齐齐码着数十封密函——全是姬家数十年来暗织的情报网,搜罗的大明重臣勋贵秘档。
姬家人虽隐于神农架深处,却深谙一个道理:乱世之中,消息才是真正的金矿。
为此,姬家养了一支影子信使,昼夜不歇,将各地密报火速递入山中,供主脉细审研判。
她指尖一挑,抽出一封标着“徐妙锦”三字的信封,递了过去。
“徐小姐,请过目。”
徐妙锦迟疑片刻,接过来拆开,纸页未展完,嘴角已微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