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添了三分华彩。
“老板,这簪子怎么卖?”
摊主搓着掌心,笑得眼角堆起褶子:“姑娘好眼力!这料子是和田河里捞出来的上等子玉,匠人足足雕了七日,一口价,二百文。”
上官嫣然正低头端详镜中倒影,闻言手指骤然一顿,瞳仁微缩——二百文?太贵了!
今早出门匆忙,只从库房顺了十几文铜钱,够买两把青菜、一把豆芽,哪够换一支簪子?
“算了,我身上没带那么多……”
她伸手去拔发间玉簪,指尖刚触到冰凉簪尾——
“这钱,我替她付了。”
一道清越男声落下,一枚银锭“啪”地砸在摊面上,震得铜镜嗡嗡轻颤。
大明市面,一两银兑千文上下,这一锭少说七八两,足抵二十支白玉簪的价钱。
摊主眼疾手快,一把抄起银子塞进怀里。
他原以为生意黄了,正叹气,谁知天降贵人,出手阔绰得让人腿软——有了这笔钱,往后半年都不用顶着日头出摊了!
可上官嫣然却神色未变,抬手利落摘下玉簪,重新插回旧簪,声音清亮而笃定:
“多谢公子厚意,只是无功不受禄,这礼,小女子万不敢收。”
大明规矩,簪子非寻常物件,那是结发之约的信物,岂能由一个素昧平生的男子随口赠予?
姬沧溟脸上笑容一滞,额角微微绷紧。
他早已盯准上官嫣然每日买菜时辰,更派人在燕王府外守了三天,才掐准此刻现身。
从小到大,他还从未被女子当面拒得如此干脆。
可一想到此行目的,他硬是把喉头那股闷气咽了下去,扯出一抹温润笑意:
“上官姑娘,在下姬家姬沧溟。代付这笔钱,实是有要事相托。”
姬家?她心头一动——大小姐正是姬家嫡女。
可姬家内斗如烈火烹油,花月楼既属大小姐一脉,旁人哪能轻易插手?
“姬少爷有话直说。力所能及,我自当尽力;若逾越本分,恕难从命。”
姬沧溟朝手下使了个眼色。
那人立刻上前,手掌按在摊主肩头,不轻不重一拍:
“这锭银子,够你舒坦过整年。还不收拾东西,走?”
摊主早看出气氛不对,见银子到手,哪还敢多留?麻利卷起青布,推着小车一溜烟没了影。
空旷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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