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上官嫣然、姬沧溟,与他身后静默如影的随从。
“上官姑娘,既然你爽快,我也就不绕弯子了。”
“我想知道——姬月柔上回入燕王府,究竟与燕王谈成了什么?”
姬月柔离府后,姬氏全族迁往应天,此事朝野皆知。
若说其中毫无交易,姬沧溟绝不信。
燕王手握雄兵,威震南北,一句话,就能左右姬家新任家主的人选。
眼下四位继承人势均力敌,燕王若向谁颔首,谁便等于握住了半壁江山。
若能探明那场密谈的底牌,他便可反手加注,一举翻盘。
世人奔忙,不过为利;熙来攘往,皆有所图。
姬沧溟笃定,只要开出的价码足够诱人,燕王绝不会无动于衷。
上官嫣然眸光骤然一沉,心底警铃大作。
他专程来问这些,哪会是闲聊?分明是另有所图。
“抱歉,姬少爷,大小姐与燕王殿下之间,我从未听闻有何约定。”
“若无旁事,我得回府了——午膳还没备好呢。”
话音未落,她已侧身欲绕过姬沧溟,朝燕王府方向快步走去。
她不想猜,也不愿陪他兜圈子。那点耐心,早已被他眼底的算计磨得所剩无几。
这副拒人千里的冷淡,却像根针,狠狠扎进姬沧溟心里,瞬间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戾气。
他声音陡然压低,寒意刺骨:“姬明!”
姬明——一直垂手立在侧后的随从——应声而动,一步横跨,如铁塔般堵住去路,粗壮的手臂横在胸前,挡得密不透风。
“上官姑娘,请留步。”
他身形魁梧,阴影几乎将上官嫣然整个罩住;而她单薄纤细,连一丝硬闯的余地都没有。
她停下脚步,缓缓转身,面色清冷如霜,直视着姬沧溟:“姬少爷,这是何意?”
他脸上最后一丝客套也消失了,慢条斯理抚平袖口一道褶皱,语气轻飘却锋利:“没什么意思——你既在燕王府当差,替我引见燕王,不过举手之劳。”
“听说上回姬月柔能踏进王府大门,可全靠你牵线搭桥。”
“只要你肯办成这事,酬谢自然丰厚——至少够你在花月楼唱足一年的堂会。”
他刻意咬重“花月楼”三字,字字如钉,敲在她最不愿示人的旧疤上——提醒她:你只是个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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