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个效应器官。
“这些机制不是相互独立的,它们协同工作。不同的穴位、不同的刺激参数,可能会激活不同的通路。但总的来说,针刺镇痛是有坚实的现代科学基础的,这一点在国际疼痛研究领域已经有广泛的共识。”
大约五分钟后,秦平安观察约翰的神色——他的眉头不再紧锁了,面部肌肉明显放松了,眼神也不再那么锐利。
“现在感觉如何?”
约翰眨了几下眼睛,轻轻转动了一下脖颈,又活动了一下肩膀。他的脸上露出了一种毫不掩饰的惊讶——那是当一个被质疑的假设突然被事实证实时,一个人脸上才会出现的表情。
“那种搏动性的痛感……减轻了很多。脖子的紧绷感……正在消退。”他尝试着做了几次深呼吸,“感觉……大脑好像更清醒了,像蒙了一层灰的窗户被擦干净了一块。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秦平安一边起针,一边回答。
“这就是针灸的即时调节作用。对于慢性或反复发作的病症,通常需要多次治疗才能巩固效果,但急性发作的紧张性头痛,一次治疗往往就能显著缓解。这不是神秘的力量,而是你的身体自己对疼痛进行了调节——针灸只是激活了这个调节机制。”
起针后,约翰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和脖子,然后转向他的同伴们,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又不得不信的兴奋。
“朋友们,真的有效。头痛基本消失了。”
留学生的态度在这一刻发生了微妙的转折。质疑被好奇取代,疏离被兴趣冲淡。
第88章体验针灸,态度转变
亲眼见证约翰从进门时揉着太阳穴、面色疲惫,到针灸后眉头舒展、眼神清亮,留学生们的态度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
约翰是这群人里最“刺头”的一个。他在密歇根大学医学院就是出了名的“循证医学原教旨主义者”,对各种替代医学和补充疗法持强烈的怀疑态度。出发来临江之前,他就在社交媒体上发过一条动态——“这个‘中医之旅’会很有趣,但不是以他们希望的那种方式。”配图是一张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的补充与综合健康中心网站上关于针灸的循证评价截图,结论是“证据质量较低”。
现在,他的“证据”变成了自己的亲身体验。
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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