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遥感受着另一个房间的落寞,心口疼得发紧。他能想象出郭景裕独坐床边、望着空荡房门、满心等候又一次次落空的模样,想象出他眼底的落寞与委屈,可他什么都做不了。
身旁的床榻上,莫语茉依旧维持着均匀的呼吸,看似熟睡,实则将他所有的动作、所有的隐忍与崩溃尽数尽收眼底。她始终安静躺着,不动不语,温顺的表象之下,是一片冷静的旁观。
她清楚今夜的阻拦、母亲的值守,只会一点点磨掉刘佳旺的侥幸,也会一点点撕开他藏不住的偏爱与反常。
漫长的沉默席卷了整间卧室。刘佳旺就这么坐在地毯上,一动不动,任由疲惫、愧疚、思念与绝望层层包裹着自己。
他不敢再尝试出逃,不敢辜负母亲的叮嘱,不敢赌奶奶的安危,更不敢让郭景裕再因自己陷入难堪。可这份懂事与妥协,每一分都在透支他的真心,折磨他的爱意。
这一晚,无人安眠。三人各守一隅,各怀心事,被一场错位的缘分、世俗的规矩,困在同一屋檐下,熬着各自无人知晓的苦楚。
窗外月色清冷,洒满全屋,照得屋内的虚假平和愈发讽刺,也照得这场无果的爱恋,愈发荒芜难熬。
今夜,他连偷偷奔赴的资格,都被彻底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