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
秦天毅跟在他身边，没有催促，也没有过多地介绍，只是安静地陪着他走完那段路。
宋远明在每一家停产企业的门口都会停下脚步，看看门牌上的厂名，看看门口的状态。
看看围墙内的建筑轮廓，有时候会蹲下来看看地面的材质和裂缝的状态。
他走到园区深处那家已经停产两年的化工厂门口时，停下脚步的时间格外长。
他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推开那扇半掩的铁门，走了进去。
厂区里已经长满了杂草，几栋厂房的门窗大多破损了，有的屋顶已经塌陷了一部分。
宋远明站在院子中央，目光扫过四周那些破败的建筑，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转过身，看向秦天毅，开口时语气带着一种经过实地查看之后才会有的判断。
“秦市长，这片园区的底子是好的。”
“厂房的主体结构基本都在，加固改造之后还能用。”
“土地平整，交通便利，水电的基础设施也有。”
“如果能有一个清晰的定位和专业的运营团队，这片园区完全有可能重新活过来。”
秦天毅站在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望向远处。
“宋总，如果让你来做这个项目，你大概需要多长时间能看到初步效果？”
宋远明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心里快速估算了一下，然后缓缓回答。
“如果前期调研和定位能顺利进行的话，一年之内能看到初步的招商成果。”
“两年之内能实现园区的基本运转。”
秦天毅没有再追问。
他在化工园区又站了片刻。
然后转身朝停在路口的车走去。
中午的午餐安排在经开区管委会的食堂里。
秦天毅特意让管委会准备了几道本地特色的家常菜，简单而不失体面。
宋远明吃饭的时候话不多，但每一样菜都尝了，偶尔会问一两句关于当地食材来源和口味习惯的问题。
像是在通过这种最日常的方式来了解这座城市的底色。
饭后，秦天毅没有急着送宋远明回去。
而是带着他在经开区的几家企业门口又走了一圈。
他没有进去打扰，只是在门口停一下。
让宋远明看看那些正在运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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