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进来了,放下牌站起来,“回来了?冷不冷?”
他走过来摸了摸她的手,确认不凉才松开。
知意把小篮子递给佣人,
“不冷。花放好了明天带回七号院。”
麻将桌上的三人还在笑顾承屿——叶敬安说他变了,大姐说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二姐说他现在眼里只有老婆。
顾承屿没有反驳,牵着知意往沙发那边走。
她在他旁边坐下,靠进他怀里,闻着他身上那股雪松味。
他的手臂揽过她的肩,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知意想着刚才那一眼,也许真的是她多心了。
她把脸埋进他怀里,闻着那股让她安心的味道,闭上了眼睛。
麻将桌上的催促声还在继续。
叶敬安手里捏着一张牌,不耐烦地敲了敲桌面,“屿哥,你打不打了?你老婆又不会跑。”
大姐也笑着补刀,“就是,等下回房间再抱行不行?先把这圈打完,三缺一。”
二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屿崽现在眼里只有老婆,牌都不打了。”
知意的脸腾地红了,从脖子红到耳尖。
她轻轻推了顾承屿一下,“你去打吧,我自己坐会儿。”
顾承屿看了她一眼,确认她真的没事,才松开手,回到牌桌边坐下。
叶敬安已经在洗牌了,哗啦哗啦的,嘴里还嘟囔着
“屿哥你再不回来,我就把你那份赢光了”。
大姐二姐也跟着笑,气氛又活络起来。
知意坐在沙发上,把那篮花放在脚边,没有去看牌桌。
她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客厅另一头——三叔和三婶正坐在爷爷奶奶旁边。
三婶端着一杯茶递到奶奶面前,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算好了一样,
“妈,您喝茶。这茶是我从国外带回来的,您尝尝合不合口味。”
奶奶接过茶杯,低头喝了一口,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三婶又转向爷爷,语气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关切,
“爸,您最近身体怎么样?我和国平在国外就一直惦记着您和妈。”
爷爷“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三婶的目光从爷爷奶奶脸上移开,在客厅里转了一圈,经过牌桌的时候,在顾承屿身上停了一下。
那一眼很短,短到如果不是特意去看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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