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二姐下来了你让她自己看。”
沈母抬起头,正好看见知意走下楼梯:“饿了吧?快来吃早饭。
昨晚那么晚才到,今天又起这么早,肯定饿坏了。”
知意应了一声,走到餐桌前坐下,桌上已经摆好了白粥、小菜、煎蛋和几碟深市特色的点心。
她端起粥碗喝了一口,温热的米香顺着喉咙滑下去,把空了一夜的胃慢慢熨帖开来。
沈母在客厅那边还在整理礼物,声音隔着半堵墙传来:“小林一会儿就过来了,说带了不少东西。
我让他不要那么客气,他非说都是承屿安排的。”
沈彦洲对知意眨了一下眼:“二姐,你老公对你家是真的好。”
知意没有接话,低头又喝了一口粥,嘴角弯了一下。
吃完饭没多久,门铃响了。
林昭站在门口,身后是一辆装得满满当当的商务车,后备箱敞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礼盒。
林昭侧身让开:“顾总安排我送过来的。这些是给沈总和夫人的,
烟酒茶叶、燕窝花胶,还有这套祖母绿的首饰三件套。”
他示意手下人把几个锦盒小心地搬进客厅,“这对耳坠和戒指,也是配套的。”
沈母看着茶几上摆开的那三件首饰,张了张嘴:“这太贵重了。”
沈父也在旁边沉默了一下:“这孩子,太破费了。”
林昭笑了笑,又转向沈知许:“沈总,这是顾总为您准备的。”
他递过一个橙色的盒子,上面印着爱马仕的标志。
沈知许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一只喜马拉雅Kelly25银扣,皮质细腻,颜色渐变如冰川。
她的目光在包上停了一瞬,嘴角弯了一下:“等下我好好谢谢他。”林昭又转向沈彦洲,
递过一把车钥匙:“沈少爷,这是您的。”
沈彦洲低头一看——兰博基尼的钥匙,黄铜色的盾徽在灯光下亮得晃眼。
沈彦洲愣住了:“给我的?”林昭点头:“顾总说,您刚拿了驾照,这辆车就当是给您的贺礼。”
沈彦洲把车钥匙握在手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说了句:“姐夫也太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