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新词,叫'识趣'。"
云栖梧把茶盏接过来端在手里,垂下眼睫喝了一口,没接话。
凤承乾在她腿上打了个小哈欠,把布老虎塞进自己怀里抱着,歪着脑袋往她腿上一靠,眼睛开始一闭一合地往下耷拉。
云栖梧低头看着他,轻轻把他抱起来换了个姿势让他趴在自己肩头,另一只手端着茶碟继续喝。
廊下的灯笼光从窗纸透进来落在母子二人身上,影子投在地砖上叠在一起,小小的一团,暖融融的。
——
某天天气放晴,凤玄澈下朝之后照例来了凤仪宫。
他进门的时候凤承乾刚吃完早膳,坐在小椅子上拍着圆滚滚的肚子,看到父皇进来就伸出两只胳膊喊:"父皇!抱!"
凤玄澈受宠若惊。
毕竟自从儿子进入"黏母后"阶段以来,主动要父皇抱的次数屈指可数。
他大步走过去把小家伙从椅子上捞起来,举高掂了掂:"乾儿今日怎么这么乖?"
凤承乾被举高了也不怕,在半空中蹬了蹬腿,咯咯笑了一串。
云栖梧正在旁边跟翠岚核当月胭脂水粉的订单量,闻言抬头看了一眼,心里默默想:这小子今天心情这么好,恐怕又要闹什么幺蛾子。
果然,凤玄澈把儿子放下来搂在怀里抱着的时候,凤承乾忽然安静了。
他仰着小脸看着父皇的下巴,脸上带着一种极其认真、极其专注的表情,像是在酝酿什么大事。
凤玄澈没有注意到儿子的表情变化,抱着他往暖炕边走,边走边跟云栖梧说话:"今日早朝没什么大事,户部那边……"
他的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一股温热的湿意毫无预警地从他胸腹位置蔓延开来。
凤玄澈低头看下去,只见自己那身簇新的玄色龙纹常服前襟上,出现了一片正在慢慢扩大的深色水渍。
而始作俑者——被他抱在臂弯里的凤承乾——正仰着小脸看着他,表情坦然得像是刚刚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甚至嘴里还发出了几声满足的小呼噜。
凤玄澈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正殿里安静了两息。
然后云栖梧放下了手里的单子,翠岚捂住了嘴,连门口站着的王德顺都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
凤玄澈低头看着自己前襟上那片湿痕,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凤承乾。"
凤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