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从偏门两侧涌出的黑甲卫截住了退路。
城楼上的弩手始终没有放箭,就那么保持着瞄准的姿势,把整片广场笼罩在一层沉默的威慑之中。
凤玄澈看了一眼沈渊,又看了一眼他身后那些被围住的人,慢慢走下台阶。
他距离沈渊还有三阶的位置停下来,低头与那双布满血丝与不甘的眼睛对望了一息,声音平缓却带着铁铸般的笃定:"沈渊,束手就擒吧。"
最后一缕夜风裹着碎雪刮过宫门前的石阶,把灯笼光吹得晃了几晃。
沈渊背对着满城渐次围拢过来的黑甲卫,抬手在腰带上方停了一瞬,终究松了下来,搭在了身侧。
沈渊在那一刻做了最后一件事。
他垂下去的手没有停在自己身侧,而是以极快的速度探入腰间暗袋,抽出一枚细长物件——那是一支信号管,顶端用蜡封着引线,只需用力一搓便能在夜空中炸开一簇显眼的赤色光焰。
这信号管是他留给城外最后一批暗桩的指令,只要亮起,城外那几百个死士就会以最快的速度从西侧缺口突入,那是一条连黑甲卫布防图上都漏标的旧水渠暗巷,平时堵着,但只要有人从里面推开就能直通宫墙内侧最后一道防线。
但是,沈渊的手没能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