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了,正面那道墙也就不再坚固了。
“那个姓孟的军师,”云铮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目光落在帐外渐暗的天色里,“确实跟以前那些大靖将领不一样。以前的将领只会冲阵、合围、撤兵这三板斧,打了几十年翻不出新花样。但这个人不同,他不按常理出牌,每回拿出来的东西都是咱们以前没见过的招数,虽然每一招都欠点火候,但换个角度想——”
“如果他哪天真把其中一招练熟了呢?”
云寄尘的眉头动了一下,但没有立刻接话。
他当然明白父亲的意思——对方那个军师现在还在“试招”的阶段,每一招都只有六七分火候,但他在不停地试。
试到某一天,某一招忽然从“六七分”变成了“八九分”,那一刀落在山海关墙上的时候可能就扛不住了。
议事厅内安静了一会儿,议事厅外的风声时紧时松地吹着,偶尔有巡逻的兵士从门外走过,靴子踩过冻土的声响在干冷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爹,”云寄尘终于开口了,“我觉得咱们不能一直这么被动接招。他在后面撒网,咱们就在前面搅他的网。不一定要等他的招数出来之后再应对——在他动手之前,先一步打乱他的节奏。”
云铮看了他一眼:“你具体想怎么弄?”
“他散布恐慌靠的是夜里出动的散兵,每三到五天来一轮。我让斥候把那些散兵出没的路线和大致时间段摸了个八九不离十,他们的落脚点就在边境那几处废弃的矮丘之间,每次行动前会先在那里汇合再分批出发。”
云寄尘伸手在沙盘上比划了一下,“下次他们再集结的时候,我不堵他们,也不打他们——我在他们必经的那条路上放几堆干柴和枯枝,让他们走到一半发现路被堵死了。
一次两次他们以为只是巧合,三次四次他们就得重新换路线,每换一次路线就得重新踩点、重新摸地形,这中间的功夫够咱们喘几口气。”
云铮听完之后没有立刻说话,他低头看着沙盘上那几处矮丘的位置,目光顺着云寄尘比划的那条路线走了一遍,然后抬起头来看了儿子一眼:“可以一试,但别太贪,一次不要放太多堆,免得他们知道是有人故意布的。”
“我知道。”云寄尘点头,“只放两堆,堵死一条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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