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道主见多识广,但对安州说的商业发达程度,可能并不够了解。”范狮笑着说道。
“说不不尊敬的话,道主的话有些小看我们了,别说刺绣这一项,靖朝如今的所有生意,钱、范两家,或者同等级的大家族,都有所涉猎,虽然各家有各家的重点,但顶级的大商家之间,都有对方商铺的股份,大体上来说,没有我两家不涉足的产业。”钱家主道。
这两位家主在安州的商家之中占据第一梯队,有自信是正常的,最多是在表达上有一些夸大的成分,这也不算什么。
沈砚闻声,没有表现出激动,而是平静的点了点头。
毕竟他见过的商业繁荣景象,让安州在发展一百年也追不上,所以这番话对他没有太大的触动。
“二位的意思是,自家涉足的领域可以全力相助,薄弱的产业,也可以通过股份让其他有实力的商家提供帮助,对吗?”沈砚沉声道。
“是这个意思。”范狮点头道:“不过沈道主的话,我觉得似乎没有说完。”
的确如此。
范狮很敏锐,虽然外表狂放,但是心思细腻,这一点沈砚之前就察觉到了,能察觉出来也不值得意外。
“没有直说,还是顾忌了我们面子。”钱家主道。
说着看了眼范狮,紧跟着就转过头来,看着沈砚的时候,眼神十分认真。
“掌控股份并不等于掌握了实际经营权,更不等于掌握了一家商铺的核心,如果是药铺的话,我们手中就没有秘方,但是沈道主,安州都是做生意的,在赚钱面前,一切矛盾都可以暂时抛却。
而且最关键的一点是,您昨夜才思泉涌,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这句话振聋发聩,在场商人顿觉惭愧,回家之后都整顿各自商铺,安州所有伙计,没人不念您的好,现在是您声望最高的时候,只需要您说一句,都上赶着和您合作,这种情况下,还会有什么问题么?”
这话说的很真诚,也挑不出问题,但沈砚眉头微皱,沉声开口。
“可是范家有范咏,和我有些交情,钱家祖上是大儒,家主对我很欣赏,所以合作好谈,可洪州毕竟不如安州,等灾情过去,生意步入正轨,初期盈利也不会太多,这个时候二位看在我面上可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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