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别家就不好说了。”沈砚道。
毕竟安州还都是传统的商人,只要别压榨伙计,经商就该赚钱,安州的其他商家,现在因为文道愿意合作,但是一旦开展,后面赚钱少了,肯定就会动歪心思,那就得不偿失了。
“道主的顾虑可以理解,我不敢说道主担心的不会发生,但概率很小。”范狮开口接话,声音却有些沉重:“经商到了我这个地步,财富上已经没什么可追求的了,其他家也一样,我们真正担心的是后辈儿孙。”
这话说的,能听出来是真心实意,但似乎有些跑题了。
沈砚想了想,这二人是有意引导,略带好奇,没说什么,静静的等待下文。
钱家主长叹一声,缓缓开口。
“不是担心守业的困难,而是想要更进一步,商人是贱籍,可以读书习武,但是不能科举,始终都是贱籍,朝廷的对待方式没有改变,世世代代就只能这样,但是道主昨晚的话,我听出了一些不同的味道。”
沈砚闻声直接眉头一挑,心思一动,看着钱家主的眼中闪烁着好奇。
听出什么来了?
“您对如今的商人,经营方式,等等的一切都有看法,您提出了改变,那么是否也能改变商人的地位?”钱家主道。
“无商不奸,囤货居奇,不事生产,过度发展商业会挤压生产,导致百姓生活困苦,最终流民增多,您想的这么清楚,肯定有解决办法,而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改变商人的思想。
您开创文道,现在文道在洪州扎根,您又要和安州商户建立合作,若是各商家之中,选出适龄儿童在您那里学习文道,未来必定不会和我们一样,满身铜臭,用商业和财富,为天下人做一些正确的事情。”
这话说的沈砚不得不重视钱家主了。
他就是有这个想法,可符合这个条件的只有自己有思考的范咏,但是万没想到,钱家主经过文会和清谈的启发,居然也想到了这里。
祖上是大儒,有家学传承的就是不一样啊。
沈砚脸上微微露出一丝喜悦来。
“各家幼童跟在您身边学习,想法变了,做事的初心也变了,用您的话说,就是为社会发展做出贡献,那样一来,就算仍旧无法入仕,但掌握了财富,正确使用财富,起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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