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便搬进国公府。”
陆秋妍放在膝上的手收了一下。
再开口时,声音比方才软了半分。
“多谢。”
沈玺没有再多言,挑帘出去了。
屋里暖意尚在,陆秋妍坐了片刻,掌心覆在小腹上。
红袖端了燕窝粥进来。
“夫人,该用早膳了。”
陆秋妍接过,慢慢用了半碗。
红袖斟酌着问:“夫人真不让国公爷去陆家?”
“不去。”
陆秋妍把碗放回托盘。
“陆老夫人眼下只剩明远。”
“等明远入府,她手里便空了。”
“到那时,她要么来求我,要么去求旁人。”
红袖听懂了,低头不再多问。
夫人说等,便是网已张好。
午后,长安带着陆明远进了国公府。
少年站在院门前,肩上背着书箱,身上的旧伤还未养利索,衣袖下露出一截瘦腕。
陆秋妍站在廊下看他。
陆明远见了她,先是愣住,随后快步上前。
“姐姐。”
这一声叫得轻,却压着许多委屈。
陆秋妍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领。
“瘦了。”
陆明远抿住唇,没有答。
在书院那些日子,他不是不怕。
可他知道姐姐在国公府也不容易,便把那些怕都藏着。
如今人站在她面前,才觉胸口那口气松了下来。
陆秋妍拍了拍他的肩。
“往后就住这里,哪儿也不用去了。”
陆明远点头,眼眶发红,却硬是把泪忍住。
他攥紧书箱带子,正要抬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