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他头上,所以连夜要跑。
若真不知情,跑什么?
沈玺退开两步。
“太后还让你做了什么?”
沈崇礼摇头。
“只有笔架和裁纸刀,旁的我没经手。”
“花园里那棵桂花树,去年春天谁提议栽的?”
沈崇礼的手攥住了床单。
沈玺心里有了数。
“二叔,桂花树根下埋的东西,也是太后让你办的吧。”
沈崇礼不说话了。
屋里安静了很久。
长安从门外递进来一份单子,是方才暗卫在二房库房里搜出来的。
一封信,太后手迹,落款日期是去年正月。
信上写得很客气,只说请沈二老爷在府中花园补栽一株桂花,附了一包药粉,说是养根的肥料。
沈崇礼看见那封信,整个人缩了下去。
沈玺把信折好收进袖中。
“二叔替太后办了两件事,笔架和桂花树,一件废我的手,一件让我夫人头疼犯晕。”
“她若再多活半年,你是不是还会替她办第三件?”
沈崇礼跪到地上。
“玺儿,二叔糊涂,二叔是被银子迷了心。”
“你不是被银子迷了心。”
沈玺蹲下身,跟他平视。
“你是觉得国公府的东西该有你一份,老国公爷在的时候,你伸不上手,如今换了我当家,你便借着太后的手来讨。”
沈崇礼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动了几下,什么也没辩出来。
他心里头那点见不得人的念想,被沈玺一句话翻了个底朝天。
沈玺站起身。
“长安,把人送去刑部,按谋害朝廷命官的罪名收押。”
沈崇礼扑上来抱住他的腿。
“玺儿,我是你亲二叔,你要把我送进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