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倾歌这一次在格挡的同时左掌也抵住了右臂内侧给自己加了一层支撑，两股灵力相撞的瞬间她脚下纹丝没动，但右臂表面的金色纹路亮到了满格，暖金色的光从她袖口翻出来把周围一小片土面照亮了。
"撑住了？"日炎问。
"撑住了。再来。"
日炎第三掌用了七成。灵力压过来的同时带着一层细碎的气旋，刮过地面的时候把土面上的落叶卷起来打成了一圈飞舞的碎屑。墨倾歌的右臂金光在承受这一击的时候从暖金变成了暗金，像一根正在被烧灼的铁条在最热的时候颜色最深。她的脚后跟在土面上陷了大约一指的深度，膝盖微弯了一下卸掉了冲力，然后站直了。
日炎收了掌。走上去用拇指按了一下她右臂内侧那道纹路末端的位置，指尖贴了两息确认纹路没有因为冲击过载出现新的裂痕。按完之后她松了手站在她面前，月光把两个人之间的空间填成了银灰色。
"可以了。"日炎说。
"你用了七成。我还有一成半的余量。"
"今天够了。剩下的下次再试。"
墨倾歌把右臂放下来垂在身侧。金光正在缓慢消退，从暗金回到暖金再回到肤色，消退的速度比她意料中快，像新经脉在经历过几次冲击之后适应能力正在增强。她活动了一下右肩，关节处发出细微的轻响，不疼，只是被冲击之后肌肉微微发酸。
"你刚才用了七成的力道，掌风把我脚边的落叶都卷飞了。"
"嗯。"
"你练了多少年才能控制七成力道不伤到人？"
日炎把手收回来插进袖口里。她的站姿在月光下松散而舒展，和三百年前站在山坡上看着青城抱着墨倾歌走过来的时候一样，只是眼角下方那道细疤已经彻底退了，肩膀上的旧伤也不疼了。
"练了大约四十年才做到。青城教的。"
"他教得不错。"
"他也教了你。"
墨倾歌把右臂举起来对着月光看了看。金色纹路已经完全退进皮肤底下了，从表面看和普通的右臂没有区别，肤色匀净，肌肉线条流畅。她把手放下来，往前走了半步缩短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下次什么时候试？"她问。
"等你完全忘了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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