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那三掌的感觉之后再说。至少半个月。"
"半个月之后你来叫我。"
"我不叫你。你叫我来。"
墨倾歌看着她。月光把日炎的轮廓照得很清楚，她袖口边缘有一道被水反复浸过之后留下的浅色印痕，是端明城海边那次浇沙之后干了没来得及洗掉的盐渍线。墨倾歌伸手碰了一下那道印痕的位置，指尖沿着布料的边缘划了半道弧线。
"你袖口上还有盐渍。"
"嗯。晒干的。"
"下次去海边的时候把袖子卷上去，不要泡在水里太久。"
"你卷。我卷不好。"
"我卷。"
墨倾歌把手指从她袖口上收回来，两个人并肩沿着山脊线往回走。
柔和月光在她们身后铺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