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坐下,声音放得又低又柔:“没什么,跟容兄说两句话。你好好躺着,别操心。”
乔晚棠狐疑的看着他。
说几句话?
可刚刚明明听见打斗的声音啊。
不过她没问,话题转向了别处,“容公子的胳膊伤得重不重?让他也赶紧把伤料理好,别拖着。”
谢远舟嘴角抽了下。
回头看了容嘉南一眼,终究还是对外头说了一句:“听见了?先把伤治好了再说。你若在建州出点什么事,回头我还要替你收尸。”
容嘉南在外间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难得的轻快:“放心,死不了。”
乔晚棠没有意识到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
又觉得牵扯到了腹部的伤痛,轻轻吸了一口凉气。
谢远舟立刻紧张起来,“快好好躺着,大夫说了要静养。”
“嗯。”乔晚棠乖乖闭上了眼睛。
外间的烛火跳了跳,容嘉南重新坐下来,任由随从替他重新清创上药。
他低头处理伤口时,目光不经意地往内室的方向飘了下。
随即又收了回来。
谢远舟坐在榻边守着乔晚棠。
余光却一直留意着外间那个人的动静。
他心里清楚,容嘉南这个人,怕是很难甩掉了。
不行!
一定要想个法子,把他弄回京城!
***
乔晚棠在榻上休养了三日,面色终于恢复了些许红润。
她靠在枕上,手里捧着一碗安胎药,皱着脸一小口一小口地喝完。
放下碗后长长地吐了口气,像是完成了一桩极艰巨的任务。
青荷不在身边,临时拨来伺候的小丫鬟接过药碗退了出去。
乔晚棠靠在枕上歇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来。
侧头看向坐在榻边替她削苹果的谢远舟:“远舟,容公子那日为我受了伤,咱们还没好好谢过他呢。”
“你让人去请他过来吃顿饭吧,也算是我当面道个谢。”
谢远舟手里的苹果皮削到一半,顿了下。
又是容嘉南,又是容嘉南。
这小子的名字,什么时候能在他耳边消失?!
他没有抬头,手上继续削着,语气维持着刻意的平淡,“你身子还需要调养,就不必麻烦了。”
“我替你谢过了就行了,你要实在过意不去,我让人送些药材和银两过去。
乔晚棠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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