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有些无奈地笑了:“人家是为我受的伤,我连当面道谢都不没有,那成什么了?”
“再说了,他不也算得上是故交么?吃顿饭而已,你也在场,有什么不合适的?”
谢远舟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放进碟子里,递到她手边。
嘴角扯了扯:“那我让人去请他。不过我先说好,他若是有事来不了,那也是他自个儿不领情,可不是我不让他来。”
乔晚棠接过苹果咬了一口,弯了弯眼睛:“好,都听你的。”
谢远舟站起身来走到外头,把随行的护卫长叫了过来,压低声音吩咐了几句。
护卫长领命而去,走到门口又被他叫住了。
谢远舟清了清嗓子,斟酌了一番措辞,才补了一句:“你跟他说话的时候,提一句……若是他手上事务繁忙,不来也可以。”
“就说夫人其实也没有那么想见客,只是碍于面子才让去请他的。”
护卫长愣了一下,随即拱手道:“属下明白了。”
侯爷这是吃醋了哇!
谢远舟看着他走远了,这才转身回了屋里,面上若无其事。
护卫长找到容嘉南落脚的地方。
容嘉南正坐在院子里休息,左臂上的伤口已经换了新药,用白纱布妥帖地包扎着。
他手里拿着一卷书,见护卫长进来便放下书册,抬了抬眼:“侯爷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