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气深不可测。咱们单枪匹马撞上去,讨不到半分便宜。”
她收回手指,转头吩咐文士:“先联络附近几位公爵,替本公约个商议的时间。各家方便哪一种联络,何时能详谈,都问清楚。事情要办成,总得多几家真能出兵的人。”
文士眼中微亮:“主公是想拉他们一起上车?”
“多几个人分担风险,事情才做得稳当。”赵明月缓步走回案前,神态重新变得从容自若,“王府的大旗咱们得继续扛着,但绝不能替王府当那个冲在前头的替死鬼。先把邀请发出去,措辞要客气周全。”
文士肃然拱手:“属下明白,这就去办。”
……
次日清晨,花城南门外。
官道两侧,几拨流民裹着破旧衣裳,远远望着花城的城门。
昨夜歇脚的归客已经赶着车走了,几人还在低声商量。
“那账房说,城里办事的没赶过他们。客宿有人招呼,问路也肯答话。”
“不能听人一面之词!人家带着货,咱们有什么?”
“可前头还有人说,花城收留下过同乡,一家都在。”
……
说话的汉子朝城门方向看了一眼,又缩回头。
那可是下级城,守门的士兵个个甲胄鲜明。
以往那些强城的兵,看见他们这些拖家带口的,连近前的机会都不肯给。
有时驱赶起来,鞭子抽在人身上那叫一个狠!
他在这附近转了好些日子,早知道花城强,但一直没敢靠近。
终于,有几个胆大些的流民聚在一起,决定趁着晨雾去碰一碰运气。
方才说话的汉子紧了紧腰间重接的草绳,一手扶着年迈佝偻的父亲,另一手将六岁大的女儿往身侧拉了拉。
同行的还有两名同村逃难出来的壮劳力,几个人踩着路边的碎石,战战兢兢地走向南门外的临时接纳木棚。
越走近城门,眼前的压迫感便越重。
城门两侧,一列花城守军顶盔贯甲,手中的精钢长枪在晨曦中泛着森寒的光泽。
玄黑色的甲叶严丝合缝,每走动一步,甲片相撞便发出沉闷而清脆的金石之音。
汉子心头狂跳,脚下不由自主地顿住了步子。
他咽了口唾沫,扭头看向身侧的同伴,声音发颤:
“你……你昨夜听到的,当真是眼前这座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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