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到的时候，顾言已经收拾好了。他把衣物装进行李袋，桌上的材料一份份交还，最后留下一个薄文件夹，亲自拿在手里。
小赵进门，看见早饭几乎没动，便把袋装的面包塞给他：“带着。路上吃两口，到了还得等一会儿。”
顾言接过来，跟他下楼。走到门外，他才想起往日此时还要确认终端是否接通。今天通信已经结束，行李放在后备箱里，小赵替他拉开车门，问文件夹要不要也放进去。
“这个我拿着。”他上车，将夹子放在膝上。封面下露着父亲申诉书的一角，纸上被水浸过的褶皱，连同那处涂改，都印得清楚。
抵达以后，顾言在等候处吃完面包，把空袋折起来。他看了一次钟，随后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便拿着文件夹走进去。
宣布开始时，他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