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母亲扶着椅背，望了望桌上的饭菜，又看向他，“你怎么在这儿？”
顾言站着没动。父亲就在她身旁，正要拉开椅子，听见这句话，也抬起头来。两个人都在看他，等他说话。
母亲先走过来，伸手碰了碰他的胳膊：“怎么瘦成这样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的手有温度，压在衣袖上，隔着布料仍能感觉到。顾言低头看着，伸出另一只手盖住，母亲便反握了他一下，问他怎么了。
那声“妈”出来的时候，顾言自己都听不清。他往前一步，把母亲抱进怀里，额头抵在她肩上，憋了许久才说：“我想你了。”
母亲被他抱得向后挪了半步，赶紧扶住他的背：“妈在这儿呢。你先让妈看看，哪儿疼？跟妈说。”
顾言摇头，却不肯松开。他听见父亲走近，便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