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巩曾经给欧阳修写信,在《寄欧阳舍人书》中,他是这么说的。
“而人之行,有情善而迹非,有意奸而外淑。”
意思是这人啊,是不好说的,有的人心里怀着一尊菩萨,但做的事情看起来却像是恶鬼,有的人心里藏着条五步蛇,但怎么看怎么像佛陀在世。
想要洞明善恶,一般人是没这能耐的,只有圣人,才能“辨之不惑,议之不徇。”
袁凡这样的年轻后生,不过二十啷当岁,还没吃过几碗干饭,哪儿就敢说自己不惑不徇了?
杨季康看着杨荫榆的落寞之色,鼓着腮帮子瞪着袁凡,“袁先生,您打得好太极拳啊!”
袁凡反瞪回去,“大人说话,小孩儿别插嘴!”
杨季康嘴巴一瘪,袁凡接着说道,“不过,我虽然年轻识浅,杨先生其人其行,我却是可以给出我的评断。”
他顿了一下,明年那场惨案在脑海中一晃而过,“我的评断只有两个字……没错!”
对是没错,但没错并不是对。
杨荫榆的做法,不好说就是对的,但谁都无法说她是错的。
杨荫榆的脑袋一震,在碗里埋了一阵,又猛然抬了起来,颤声道,“没……没错?”
“没错!最起码,没人有资格说您错了!”
袁凡的语气极其肯定,旋即皱起眉头,“不过,杨先生,您之行为自然不能说错,但举止却是有待商榷的。”
杨荫榆开心地笑道,“袁先生有什么赐教,尽管直言无妨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
袁凡将杨季康刚才那食盘拿过来,里头溢出来一层汤,还有一片海带。
杨季康小脸儿一红,眼珠子望着天花板,这事儿可不赖我,是碗忒小了。
袁凡呵呵一笑,“季康同学,考你个问题,你这碗汤,占了哪个字儿啊?”
杨季康眼珠子一转,“盈字儿。”
没错,“盈”字,在《说文解字》当中的解释,就是“满器也”。
汤满了,溢出来了,就是盈。
“周易乾卦上九爻说的,“亢龙有悔,盈不可久也??”,这个盈字,拉得太满了,不留余地,很难挺下去啊!”
杨荫榆没有任何迟疑,朗声道,“袁先生好意,荫榆心领了,只是,如今世道板荡,我女子本就力弱,只恨力气不足,哪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