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形前。
这个人形很小。大概只到江晨的腰部。头仰着。手臂张开。
江晨盯着那个小人形。呼吸慢了下来。
这个姿势,他见过。
五岁那年。院子里的枣树下。他够不到树上的枣。就是这么仰着头,张着手。
他伸出手。摸向小人形的头。
凉。硬。
指尖传来的温度让他手指稍颤了一下。他把手收回来。握成拳头。插进口袋里。
"江晨。"烈炎在旁边叫他。
"说。"
"你脸色不太对。"
"没事。"江晨说。他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烈炎看了他一眼。没再问。跟着江晨。目光在岩壁上扫来扫去。
"哎,"烈炎突然停下脚步。"等等。"
他走到岩壁前。盯着一个残影。
这个残影比江晨刚才看的那个要大一些。是个少年。手里拎着个东西。一条腿迈出去。姿势有点滑稽。
烈炎盯着那个残影。眼睛越睁越大。他伸出手。摸了摸残影手里拎着的东西。
"操。"烈炎骂了一句。
"怎么了?"江晨回头。
"你看这手里拎的啥。"烈炎说。
江晨走过去。看了看。残影的手里,拎着一个长条形的东西。一头大,一头小。
"兔子?"江晨说。
"半只兔子。"烈炎纠正他。"后腿还在滴血呢。你看这血,都冻成冰碴子了。"
江晨凑近看了看。残影的手里,确实有暗红色的痕迹。他摸了摸。也是凉的。
"你第一次来庙里的时候。"江晨说。
"对啊!"烈炎一拍大腿。"那天我饿得眼珠子都绿了。在后山套了只野兔。结果被狼咬了一半。我舍不得扔。就拎着这半只兔子去庙里找老头换馒头。老头嫌腥,没要。还把我骂了一顿。说我这兔子带着狼骚味,吃了拉肚子。"
烈炎看着墙上的自己。咧嘴笑了。
"嘿,那时候真瘦。这胳膊细得跟麻杆似的。"他捏了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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