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得一丝不苟。女人裹着色彩鲜艳的长裙,头上顶着包袱,怀里抱着孩子。孩子有五六个,最大的不过十岁,最小的还在襁褓里,被母亲用一块花布绑在后背上。
领头的老人坐在队伍旁边的石头上——他大概七十岁左右,戴着一顶牛仔帽了。脸上的皱纹很深,像地图上山脉的等高线,每一道都记载着一段漫长的旅程。
不过,他的背挺得很直,双手拄着一根雕花的拐杖,拐杖头上刻着一只羚羊。
呐,原型就是这一家子
老人注意到了楚立的目光。
"你……是外地人?大夏人?"他用带着浓重阿拉伯口音的英语问。
楚立有些意外——在这个地方能一眼认出大夏人并不稀奇,但对方的语气里有一种久违的礼貌。
"是的。"楚立点了点头。
老人微微颔首,然后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我叫阿卜杜勒。我经历过三次战争。不,应该说,我经历过三次'战争'——如果你把它们分开算的话。"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目光越过楚立的肩膀,看向远处的关卡大楼。
那栋两层高的水泥建筑在夜色中像一个沉默的巨人,窗口透出昏黄的灯光。
老人的声音不高,但很稳,像一条缓慢流淌的河:
“第一次是1983年。那时候我还是个年轻人,在南方的沼泽地里放牛。北方来的军队烧了我们七个村子。我跑了,带着我的妻子和我刚出生的儿子。"
“第二次是1991年。我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在新的地方安了家,种了地,生了更多的孩子。然后内战又爆发了。这一次,我失去了两个兄弟和一个侄子。”
阿卜杜勒老人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既不像在控诉,也不像在抱怨,仿佛只是在陈述事实——就像一个人在报账:
"第三次是2013年,南稣丹独立两年之后。我以为独立意味着和平。但他们又打起来了。基尔和马沙尔——两个丁卡人,两个努尔人,或者反过来,谁在乎呢?他们打仗,死的是我们。"
“叛军冲进我们的村庄,杀了他们,抢走了我养了十年的牛群。村民尸体就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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