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好像想起了什么,手中袋子掉在地上,一脸惊恐。
“虾头,我想起来了,怪不得这老头那么眼熟,这人是不是咱们桂阳郡的市委书记,电视报纸都有的。你过来,看一看。”
虾头正满心欢喜攥着车钥匙,听见这话浑身猛地一僵,手里的皮钥匙包差点脱手掉在地上。
他几步踉跄着凑过来,抬手把小五手里的手电筒对准地上昏迷的男人面部,光束牢牢锁在那张苍白松弛的脸上。
借着昏黄晃动的光线,虾头反复端详片刻,脸色一点点从狂喜转为惨白,后脖颈瞬间冒出一层冷汗,手脚的燥热尽数褪去,只剩下刺骨的冰凉。
“还真是……桂阳市委书记刘铎。”他喉头滚动,干涩地咽了口唾沫,之前暴富的亢奋被恐慌冲刷得一干二净。
“坏了,咱们这下捅破天了。江湖上传说“青哥”不就是市委书记的儿子吗?老子怎么这么背,惹上了他们父子。”
而此时的小五反而冷静了下来,眼神闪烁间却脸现喜色。
“虾头,这老家伙可是个贪官,咱怕个鸟,就算正大光明拿走这一袋子东西,他敢声张吗?这些钱,珠宝,还有金条,肯定是贪的,TM的,老子抢就抢了,又能怎样?”
虾头被小五这番话说得一怔,悬在嗓子眼的恐慌硬生生卡了半截。
他盯着地上人事不省的刘铎,惨白的脸上神色反复变幻,手里攥紧的金条硌得掌心生疼,冰凉的触感瞬间压下了大半的慌乱。方才满脑子都是袭击高官、重罪坐牢的恐惧,倒是彻底忘了这最关键的一茬。
是啊,堂堂桂阳市一把手,独自深夜出现在这荒无人烟的废弃钢架厂房,包里塞满巨额现金、实心金条、名贵古董,哪一样都见不得光。
寻常工薪官员,一辈子也攒不下这般身家,这些东西九成九都是来路不正的贪腐赃款。
虾头紧绷的肩线骤然松弛,眼底的惊惧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阴鸷又贪婪的精光。他嗤笑一声,狠狠啐了口唾沫,先前的畏首畏尾彻底烟消云散。
“你小子脑子终于灵光一回。”
他蹲下身,伸手粗鲁地拍了拍刘铎毫无血色的脸颊,力道又重又狠,地上的人依旧毫无反应,只有微弱的鼻息证明还活着。
“这老东西搜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