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脂民膏捞了一辈子黑心钱,藏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偷偷转移,根本不敢报备。咱们今天就算把这些东西全卷走,他敢报警?敢声张?”
小五见状彻底放下心来,弯腰捡起刚才掉落的布袋子,重新手脚麻利地收拢地上散落的钞票玉器,指尖的伤口还在渗血,却半点感觉不到疼痛,只剩暴富的狂热。
“他绝对不敢!”小五动作飞快,语气愈发嚣张,“一旦报案,警察顺着赃物一查,他这半辈子的贪腐烂事就得全部曝光,乌纱帽保不住,牢底都得坐穿!为了这点赃物把自己送进去,他傻子才干?”
话说到这里,两人心中最后一点顾虑彻底消散。
原本的抢劫行凶,瞬间变成了一场劫贪官、吞赃款的无本买卖,风险几乎全部清零。
虾头蹲在地上,指尖捻着崭新的钞票,越想越觉得划算,眼神愈发狠戾:“不仅不能报警,这老东西醒了,还得哑巴吃黄连,硬生生把这口气咽进肚子里。”
“那这人怎么办?”小五抬手指了指地上昏迷的刘铎,迟疑道,“就这么扔在这里?万一他等会儿醒过来,心里记恨,背地里找人收拾咱们?别忘了,他儿子青哥在桂阳一手遮天,人脉手段都狠得很。”
这话瞬间戳中了虾头的要害。
钱财是到手了,可刘氏父子的势力扎根桂阳多年,真要被惦记上,他们两个底层混混,就算带着钱跑路,日后也永无宁日。
钢架房里瞬间陷入死寂,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回荡,手电筒的光圈晃在冰冷的钢架上,光影斑驳,透着几分凶险。
片刻后,虾头缓缓站起身,低头凝视着瘫软在地的刘铎,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不能放他在这,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咬着牙,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把人带上车。”
小五一愣:“带、带上车?干啥?”
“咱们不跑路了。”虾头眼底精光暴涨,彻底打定了主意,“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带着巨款亡命天涯,天天躲躲藏藏提心吊胆,早晚出事。既然拿捏住这贪官的把柄,咱们不如反过来攥住他!”
“他贪赃枉法的证据,就在咱们手里。这些金条、古董、现金,每一样都是他的罪证。”
虾头抬手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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