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后座上搬下来一个木箱子,箱子不大,但分量不轻,严衍洲接过去的时候胳膊都沉了一下。
“这是地窖里存的东西,搬家的时候没来得及带走,本来打算处理掉的,现在算是给林大夫添个彩头。”
林舒华打开箱子看了一眼,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六瓶茅台,瓶身上的标签已经发黄了,一看就是有年头的东西。
严衍洲扫了眼酒瓶上的日期,微微挑了下眉。
“六七年的飞天茅台,六瓶。”
老赵头点了点头,说这是他父亲在世的时候存下来的,原本打算带出国去,现在不需要了。
林舒华没有客气,让严衍洲把箱子收好。
这种年份的茅台,搁在这年头不算什么稀罕物,但再过二三十年,一瓶就值一套房。
老赵头走之前,又絮絮叨叨交代了一堆院子里的注意事项。
哪间屋子的窗户不太严实,哪棵枣树今年该剪枝了,后院的水井冬天要记得盖上木板,诸如此类的琐碎细节。
林舒华一一记下,最后把老赵头父子俩送到招待所门口。
老赵头推着自行车走出去好远了,又回头看了一眼,冲林舒华摆了摆手。
林舒华站在门口目送他们离开,转身的时候差点撞上严衍洲的胸口。
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她身后,一只手挡在门框上,正低头看她。
“赵叔那几瓶茅台,你打算怎么处置?”
林舒华抬头看了他一眼,眼里带着点狡黠。
“存着,放空间里又不占地方,等咱儿子结婚的时候拿出来当压箱底的彩礼。”
严衍洲的耳根又红了。
林舒华从他胳膊底下钻过去,回屋把钥匙和茅台一起收进了空间。
老赵虽然有点啰嗦,但……
他真的很喜欢这个院子,看的出来,一点也不舍得啊。
其实,赚便宜的是自己。
下午的时候,严衍洲去驻京办给那辆大卡车续了借期。
明天还要跑一趟通县,把马建设手里最后那批小果酸桃拉回来。
晚饭是马国栋张罗的,在招待所旁边的国营饭馆订了两桌,算是给这帮退伍兵的散伙饭。
饭桌上气氛热闹得很,一帮大老爷们喝着二锅头,你一杯我一杯的碰,嗓门一个比一个大。
林舒华不能喝酒,坐在角落里吃了碗鸡蛋面,看着这帮人闹腾。
周小梅跟几个嫂子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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