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孩子生的病弱。”
春儿扑过去捂她的嘴,又揽住她的肩,安慰的拍着。
“娘娘别瞎说,许是怀瑾殿下敏感些。你看,含章还好好的呢。”
江妃硬扯出点笑来,点点头,看着却苦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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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到了淮安,皇上看怀瑾恹恹的,心里也不忍,传旨停船三日稍作整顿。
皇后便往江妃的船舱来,带来上好的燕窝、新贡的果品,还有太医新制的安神香。皇上也跟着,站得远,脸色有点沉:“你怎么照看孩子的?病成这样。”
江妃没争辩,她低头轻声细语地解释几句,说怀瑾底子弱,晕船是常事,太医说了,靠了岸歇两日就好了。
皇上没再说什么,叹口气,去逗弄怀瑾的小脸儿。怀瑾刚缓过来一些,吃饱沉沉睡了,此刻又被弄醒,细弱的哭起来。皇上哄了两句也没了耐心,随口称赞皇后:“还是你看佑棠的时候让朕省心。”
皇后笑了笑,无奈似的看了眼江妃。没多待,两人一前一后走了。
江妃脸上的笑一层层褪下去。她把怀瑾小心地放进摇篮,转过身对春儿和彩霞说:“去,跟外头说,我晕船病倒了,谁都不见。”
彩霞照做,甚至十分赞同:“就该这样,一个两个,只会添乱。”
春儿坐到床边,把手覆在江妃的手背上。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船舱外头隐约传来远处船工的号子,闷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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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停船休息的第二日。怀瑾好了不少,早上还多喝了半碗米油,小脸也有了一点血色,正躺在摇篮里啃自己的拳头,啃得津津有味。
春儿告了假,说是去岸上采办些东西。彩霞心领神会,找了福子,福子又找到了进宝。
春儿站在码头僻静处,换了一身利落的女骑装。月白色的短袄,青色的马裤,鹿皮小靴,头发绾了一个利落的髻,用一根银簪子别住,瞧着像一株小杨树。
她手里牵一匹青鬃马,是福子从当地驻军那借来的,腿长身瘦。那马不耐烦地用蹄子刨着地,春儿稳稳地牵着缰绳。
远处,进宝穿着青色常袍匆匆跑来,靴底踩在青石板上,噔噔响。他跑到跟前,撑着膝盖喘了两口气,直起身,看见春儿的一瞬,眼底先漾出笑意。
他只笑了一会儿,便收了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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