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只疼她一个人,正妻不过是个摆设。
他是真心喜欢她的。
她怎么就不能替自己筹谋一二呢?
沈鹤云轻轻叹了口气,那口气从喉咙里散出来,又薄又凉,在车厢里打了个旋,散了。
她只是被吓到了,被那个阉人花言巧语地哄住了。等进宝一走,去了广州,死在了岭南,她就只有自己可以依靠。
慢慢来,他不急。
她会想明白的。
马车又一颠,沈鹤云睁开眼,看了眼车窗外头。日头已经偏西了,光从纱帘里漏进来,落在他手背上,金灿灿的一小片。
他重新闭上眼,嘴角的弧度还没有收回去。
车轮碾过碎石,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那声音听起来,竟像是一句重复了很多遍的话。
我的、我的、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