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哭爹喊娘是真?
……也不对。
他暗暗把这念头按了下去。杨家真要动杀心,用不上这些弯弯绕绕。夜里老将军摸过来给他两刀,比什么火熨法都干净。
那这是……真的能治?可这念头比要杀他还让他不安。
他往帘子的方向瞥了一眼。
那朵红绒花还在那儿,怯生生的露着一半。
进宝把目光收回来,深吸一口气。
“那……有劳张营医了。”
声音稳得很,就是嗓子有点干。
————
治疗果然绝非寻常法子。
营医先是拿各色药粉调配了泥膏,厚厚的在进宝右手臂上糊上一层。
闻着一股浓郁药草味,进宝皱着眉头,似是很讨厌。
可接着他就忘记这点讨厌了,营医吩咐小厮拿来一个烧的旺旺的炭盆,里头杵着一个烧红的烙铁。张营医随口嘱咐别害怕,便提起烙铁十分近的烤在那些药泥上。
那烙铁一近,进宝控制不住的往后仰了半寸,一只结实的手臂从背后顶上来,把他死死按回椅子上。
是杨老将军。他没说话,也没看进宝,只是那只手一直没有收回去。
那药泥被烙铁烤的滋滋作响。
先是一阵久违的温暖,从这冷了废了好久的手臂上传过来。进宝放松下来,那点微微地热痛倒让人有些爽快。
不多时,那层厚实的药泥被烤干成了一段硬的筒。
营医笑了笑。
“那我开始了啊,二位将军帮我按住咯。”
进宝抬头去看营医,问:“还没开始吗——”
这话刚落下,那烙铁也烙在了药泥上。快速滚熨、按压整条手臂。
进宝痛的说不出话,几乎眼冒金星。杨二和杨老将军的手已经铁钳似的抓住了他,让他挣扎不得。
营医反复熨烫腋下、肘弯、手腕这三处。一下一下越来越痛,到最后,进宝恨不得侍卫拿刀再给自己来几下。
可他吞下了那些惨叫,余光里,那后头的帘子被一只手抓的死紧,一下一下的拧,仿佛那帘子也在疼。
他只是又低又沉的吸着气,只身子小幅度的,又是藏了最大力气的拧着。
杨二的声音在头顶絮絮叨叨。
“张营医啊,你不能把我兄弟烙哑了吧,我按都按不住了,咋不叫呢?”
“宝兄弟,兄弟,还能吭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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