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
春儿吸了两口气,在冷风的侵入下,皮肤起了一层战栗。
她微微挣了两下,又被进宝按住了。
“目前他要做的事也是咱们想做的,有人替手何乐不为。你担心,让田叔看着便是了。”
他轻声劝慰着,人又贴近了些,胸膛贴着她的肩胛。
“不好大张旗鼓查,只怕节外生枝。”
风又在室内打了个小旋儿,一路顶到房间最里面的墙壁,又被弹了回去,推到窗户的小缝口盘旋。
夜重了。许是室内的温度太高,窗缝上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露珠子,顺着窗棂往下淌,留下一道暗色的痕。
春儿止不住的哼着,心却缓缓落了下去。道理她都懂,可这些话非要进宝用他的声音说出来,心才觉得稳当。
她细细地应了一声。可又不甘心,不甘心方才那句调笑,什么浅与不浅。
“您——更浅呢。”
她还嘴。声音软绵绵的闷在他胸口,却偏要逞这个强。
进宝不轻不重的扣了她一下。
“小嘴儿巴巴的,欠收拾了。”
春儿还笑着,想说什么还嘴。进宝有些正经的半坐起来,将春儿整个人背对着他拢在怀里,抵着她的脖颈竟是要她自己去看。
“看看,是怎么被收拾老实的,嗯?”
尾音化在帐幔里。
一院之隔。
杨二正被按着灌下汤药。廊下药壶又沸了一次,清亮的药汁子从壶嘴儿里搅着小泡溢出来。苦药味儿越过墙,灌到进宝和春儿躺着的床上,苦味就淡了,化成一种闷闷的甜味。
忙碌了小半夜,杨二被灌了不知几壶药。脸上的红热终于退下去。杨老爷子沉沉叹一口气走了出去,院里的灯便一盏盏灭了。
进宝窗下的灯还没灭,只是飘飘忽忽的忽闪着。
春儿的困意也上来了。
她整个人软在进宝怀里,眼皮沉得像是灌了铅,可手还不死心地捏着进宝劲瘦的腰侧。
“您真不讲道理……”她嘟囔,声音已经黏成了一团,“说了也让我来的。”
进宝闷闷地笑,笑声压在喉咙里只有胸腔在微微震。他用指头描摹着春儿红肿的唇,指尖还泛着一点湿润的汗意,沿着唇峰的弧度,一下一下地画。
“好啊,那你现在来吧。”
春儿打了个哈欠。她整个人在他怀里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