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又软回去。她勉强翻到进宝身上,细细的手指头扒拉了两下,也不知道是在扒拉什么,最后还是在他身上沉沉地闭上了眼。
“您可欠我一次,下回该我治您了……”她的声音已经含混得快要听不清了。
进宝没有答话。他顺着她凌乱的头发,指尖从发顶梳到发梢,又把自己的一缕发梢和她的并在一处。黑发和黑发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他又想了想今天被人困住的感觉。
那只滚烫的手,那块湿漉漉的地砖,那个从喉咙眼里往外爬的旧鬼。
现在去想,倒也没那么难受了。
等明天……等明天……
他把脸埋进春儿的发顶,也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