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立刻急了:“别啊,这才刚玩儿。闲着也是闲着,再来一局吧。”他两手合十冲两人晃了晃。
进宝收回目光,微微板起脸:“我一会儿就和爹说,你眼瞧着是玩物丧志了。”
杨二肩膀一塌,整个人往后瘫在椅背上:“冤枉啊,我还能有什么志可丧……我实在没有可干的正事儿啊。”
春儿随手把一旁的册子塞给他:“这后头有易安居士流传下来的棋谱,二哥没事就看着玩儿吧。”
杨二撇嘴搁在一边:“棋谱?我不爱看这些。”
他瞧着二人脸色有些不耐烦了,叹口气站起来,脸上勉强挂上点笑模样,“那我去大哥那儿看看有什么能帮的——”
话没说完人已经往门口去了。
春儿跟着起身:“要不,我们也去瞧瞧。”
进宝从椅子上仰起脸,春儿正低头看着他。她头顶横着几条枝丫,再往上是一片墨蓝低垂的天,连颗星子都没有。她是唯一一颗。
他眯眼笑了一下:“嗯。”
院外忽然响起一串轻巧急促的脚步声,小厮从门边探进半个身子:“少爷小姐,外头有个小丫头,说是连大人家的,有东西送来给二小姐。”
二人对视一眼,并肩往外走。
见客厅里,一个小婢女束手束脚站着,听见动静回头,圆脸上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是连夫人身边那个贴身婢女。
她利落地行了个礼:“问杨二小姐安。”目光往后一掠,看见进宝脸上那道疤,她倒是不怕,又规规矩矩行了一个,“见过少爷。”
再往后瞧,便什么人都没有了。
她歪头看着春儿:“您身边那个小姐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