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迎上她的目光,“如果那个时候的阿格莱雅人性已经近乎流逝干净,她想以‘人的女儿’的身份死去,并且以自己的死,让黄金裔重新拥有民意呢?”
赛飞儿沉默了。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那句“这是假的”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因为她知道,如果是阿格莱雅——如果是那个永远把翁法罗斯放在第一位的裁缝女——她真的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景天看着她,语气放轻了几分:“来——她就在这里。回答她吧。别让等待成为遗憾啊。”
风从奥赫玛的城墙上吹过,穿过广场,吹动赛飞儿额前的碎发。
她站在原地,低着头,那双握紧又松开的手,像是有什么话正在她的喉咙里反复翻涌着,却始终找不到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