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最后一个位置——那枚属于负世的、由刻法勒象征的火种——还空着。
“景天先生——”阿格莱雅走上前来,目光落在那枚空缺的火种上。
“这一次,我仅以蝶的朋友的身份向你表达感谢。如果没有你,等待蝶的可能就是彻彻底底的千年的孤寂。”
“没关系。”景天看向她,语气平静而认真,“我也喜欢遐蝶。”
“嗯哼……”
一道极小的、几乎被忽略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景天偏过头,看到伊丽西姆正站在几步之外,脸上依然挂着那副甜美的笑容,可她的眼底似乎有一道极淡的光芒闪了一下,又迅速恢复了平静。
“至于——这最后一个负世的火种……”阿格莱雅伸手,将那枚从元老院地盘搜出来的火种托在掌心里。
“我刚刚叫了人,他们应该待会就到了。”景天说道。
“谁?”白厄好奇地问。
“马上就知道了,不是吗?”景天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
不久后,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地走进了创世涡心。
走在前面的是万敌,而他身后,跟着一道披着黑色斗篷的身影——那道身影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像是踏出的每一步都带着千钧的重量。
破碎的侵晨被他握在手中,剑身上那些细密的裂纹在创世涡心的光芒中泛着微弱的光。
“这个黑色斗篷的一看就不像好人啊……”三月七抱着怀里的白色水母,忍不住往后缩了缩。
盗火行者的形象确实不像什么好人——那身被火焰灼烧过的斗篷、还有那柄仿佛随时会碎裂的剑,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不详的气息。
“的确。”景天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万敌走到白厄身边,用力地撞了一下他的肩膀:“救世主——待会可别惊掉下巴。”
白厄被撞得微微晃了一下,还没来得及问怎么回事,景天已经开口了:“摘下面具吧——让大家看看你的样子。”
盗火行者沉默了片刻,然后他抬起手,指尖触碰到面罩的边缘,缓缓将其取下。
面罩之下,是一张被火种烧灼过无数次的脸。
那些细密的裂纹从他的额头蔓延到下颌,像是干涸的河床被烙在了皮肤上。
每一道裂隙里都透着暗淡的金色微光,像是四亿颗火种的余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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