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皮肤之下静静地燃烧。
可那张脸和站在他对面的白厄,几乎一模一样。
“你——你是我?!”白厄指着他,瞳孔猛地收缩,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震惊。
他的目光在盗火行者的脸和自己之间来回扫了好几遍,像是在反复确认这不是某种恶作剧。
“不——”盗火行者看着他,声音沙哑而平静,“你的运气很好,不必成为我。”
他看向景天,又看回白厄,像是在看一条和自己曾经走过无数遍的路、却完全不同的岔口。
33550335个轮回中,所有的白厄都没有等到救世主。
可眼前这个白厄——他等到了。
他不用经历那些失去一切的时刻,不用亲自杀死那些他最爱的人,不用在无数个轮回中反复咀嚼同一份绝望。
他是所有白厄中,最幸运的那一个。
“我很幸运——”白厄看着那张布满裂纹的脸,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混合了庆幸和酸涩的情绪。
“的确,我也是这样觉得的。”
“多说无益——卡厄斯兰那。”盗火行者重新将面罩扣上,目光落在白厄身上。
“负世的火种不是你的归宿。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更重要的事情?”白厄微微皱起眉。
“拔剑吧。”盗火行者缓缓抬起了手中那柄已经碎裂的侵晨,剑身上的裂纹在创世涡心的光芒中像是被重新点燃的脉络。
“杀了我。然后——继承属于卡厄斯兰那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