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周慎修闹?
秦侧妃见她乖顺,全没了昨晚的张牙舞爪,不由的就想刺上两句,“这会儿倒是听话了,别是想着等我们走了这就是你做主了吧?”
夏知意真搞不懂秦侧妃脑子里天天再想什么,她这想一出是一出的,怎么平安的过了这二十多年。
只能说是王妃太宽厚了!
她抬头,直视她,反击道:“娘亲这是质疑父王、母妃的眼光,也是不相信五爷,儿媳出身是不高,但也学过礼义廉耻,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都铭记于心,更不会做那等嚣张拨扈之事,须知人在做天在看。”
秦侧妃气得一拍桌子,喝道:“夏氏你什么意思,你在暗戳戳的说我?”
夏知意诚惶诚恐的,“娘亲怎么会这么想,儿媳在向娘亲承诺呢!”
秦侧妃顿了顿,把火气压下去一些,她不想和她吵,“我看你就是没安好心!”
“娘亲真是错怪儿媳了。”夏知意笑道:“儿媳万事都以五爷为先。”
到底怎么为先了,却真的一件事都说不出来。
不过秦侧妃也没多想,她要的就是夏知意这个态度,身份低可以,进了府好好调教就是。
待东西收拾的差不多,端王和秦侧妃就上了车,连三个姑娘都带走了。秦南松很是不好意思,又觉得不说点什么不好,犹犹豫豫的,最后急急的说了一句,“让表哥好好养病,过几日我成亲你们一定要去。”
夏知意又跟着送到了大门口,直到马车走远了才回去。露珠忍不住的笑道:“只剩咱们了,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夏知意轻敲她的胳膊,“说过你多好次了,说话小心些,要是让人听到了不定怎么编排我呢。”
大抵是心情极好,露珠一只手捂住嘴,笑意从清澈的眼中流露出来,‘呜呜’说道:“知道了,以后我偷偷地说。”
夏知意对她一向宽容,也不计较许多,心里也清楚她做事有分寸。
回房,周慎修没睡,靠坐在床头看书。
夏知意道:“大夫让你少思少忧,病还没好,你又看起书来了?”
“睡了一天了。”
“咱俩说说话也行。”夏知意把他的书拿走,扫了一眼封面,是一本什么诗集。
夏知意对作诗什么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