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药,又睡了一觉,下午的时候周慎修好了一些,但又有点咳嗽。秦南松上午才醒来,一听说周慎修生了病,跑来叽叽喳喳了一通,最后被周慎修嫌弃的赶走了。
端王担心在路上又折腾严重了,便决定让周慎修和夏知意留下,他带着秦侧妃等人先回城。
秦侧妃不太愿意,“咱们也不着急回去,我在这还能照看儿子。”
屋中没有别人,端王毫不客气的戳穿,“儿子估计不愿意看到你,你在这还得让儿媳妇看你的脸色,你还是跟我回去吧,让他们小两口自在些。”
秦侧妃更是不痛快了,“王爷~”
端王在外人面前护着秦侧妃,可他下决定的事情也不会因为秦侧妃而出尔反尔,立马就让丫鬟收拾东西。
夏知意听了玉壶来传信,忙进屋和周慎修说了一声,“我得去娘亲那边看看。”
长辈离开,她们必须去相送。
周慎修当着玉壶的面咳了起来,一咳又停不下来,忙得夏知意又是给他拍背又是给他喂水。好不容易平复下来了,他握着夏知意的手道:“替我向父王、娘亲赔罪。”
夏知意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感觉他抓的越来越顺手了。
玉壶见夏知意没说话,以为两人是因为沈瑶的事情闹别扭了,忙道:“五爷放心,王爷原就是想让您好生养病才先回去的,更不想让您为了这些事操心,您快躺下休息,早日好了早日回府。”
她看向夏知意,又道:“王爷说五少夫人也不必相送,照看五爷就是。”
夏知意把自己的手抽出来,起身离开床榻,笑道:“父王那样说,我作为晚辈的却不能真不去,五爷这边先让翠莺她们照看着,我同玉壶姐姐一块过去帮着收拾收拾。”
话是这样说,但收拾东西哪里用的上夏知意?
玉壶再三的劝阻,可夏知意是坚持要去送行的,省得又被秦侧妃捉住由头骂人。
当然夏知意过去了也得不到秦侧妃的好脸色,她看着夏知意忍不住就训斥起来,“好生照顾修儿,缺什么少什么就派人回府去取,还有纳妾的事情是你们父王和我决定的,你万不可为了这事和修儿闹气。”
夏知意低头应‘是’,原来您也觉得我该为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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