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术前讨论会再次召开。
赵洪山最新的动态造影结果被投到屏幕上,双侧腰动脉和右肾包膜支依次显影,却没有出现明确的异常血管团。
许文涛调出延迟静脉期。
“第二腰动脉附近有轻微染色,但无法确认是血管丛,还是两次手术后形成的瘢痕组织。”
秦易盯着那片区域。
“有没有早期静脉回流?”
“没有捕捉到。”
韦伯坐在会议桌首位,翻完全部影像后合上资料。
“这组检查已经足够。”
他走到大屏幕前,重新展示手术路径。
“肿瘤左侧相对游离,左肾静脉仍然存在完整回流,手术从左侧进入。”
“先控制左肾静脉和腹主动脉近端,再沿肿瘤包膜向右侧推进,最后处理下腔静脉受压区域。”
秦易问道:“右肾呢?”
“如果肾包膜可以分离,保留。”
韦伯语气平稳。
“如果肿瘤与肾门无法分开,右肾必须整块切除。”
德国团队的血管外科医生补充道:“人工血管、临时静脉转流装置与血管补片都已准备。”
单从书面计划看,整个方案十分成熟。
每一步都有明确目标,也预留了大血管重建手段。
韦伯继续向后翻页。
“预计手术时间两小时至三个小时,出血量控制在一千毫升以内。”
“只要术中不为保留没有价值的组织反复犹豫,完整切除率很高。”
会议室里,不少医生都在记录。
秦易看向陆晨。
陆晨从会议开始便一直盯着动态造影。
检查结果没有证实系统显示的高流量血管网,但那片异常染色依然存在。
它消失得太快,也太不规则。
更重要的是,赵洪山两次手术都在相似位置发生异常出血。
一次可以是偶然。
两次出现在同一区域,就不能只用粘连解释。
韦伯注意到了陆晨的目光。
“陆医生还有疑问吗?”
陆晨抬起头。
“肿瘤深面是否存在异常滋养血管,仍然没有完全排除。”
翻译将话转述过去。
韦伯重新看了一遍影像。
“增强CT没有发现明显异常供血,选择性造影也没有显示高流量血管团。”
“第二腰动脉旁的轻微染色,符合术后瘢痕改变。”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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