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问道:“如果血管被瘤体长期压闭,造影时没有达到显影条件呢?”
德国血管外科医生摇头。
“高流量血管不会被完全隐藏。”
“只要存在有临床意义的动静脉交通,就应该出现早期静脉回流。”
陆晨没有争辩。
血管网并非持续开放。
真实之眼显示,部分供血支在患者平卧和腹压改变时才会出现短暂灌注。
常规造影只有数秒采集窗口。
只要没有撞上血流峰值,结果就可能看似正常。
可这些内容无法直接说出口。
韦伯用激光笔圈住肿瘤后方。
“就算存在少量侧支,也不会改变整体方案。”
“我们已经预置主动脉控制条件,进入深面后逐一结扎即可。”
陆晨平静说道:“我建议把额外血管钳放进手术间,自体血回输设备提前开机。”
韦伯微微皱眉。
“常规备血已经足够。”
“提前准备不会影响手术。”
“过度准备会让团队误判风险,也会增加不必要的流程负担。”
韦伯看向众人。
“外科手术需要谨慎,但不能让每个理论上的可能性干扰主线。”
这句话得到几名欧洲医生的认同。
秦易却没有立即表态。
他很清楚陆晨从不无缘无故提出额外准备。
巨大肝血管瘤手术前,陆晨提前要求准备的临时阻断器械,最后就真的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
会议结束后,众人陆续离开。
秦易故意慢了几步。
“要不要再坚持一下?”
陆晨摇头。
“他是主刀,术前资料也确实没有直接证据,我不能凭感觉否定别人的方案。”
“那你刚才为什么还提额外备血?”
“没有证据,不等于风险不存在。”
秦易压低声音。
“你有多大把握?”
“无法量化。”
陆晨收起平板。
“但两次手术的异常出血点,与影像上的强化区域高度重合。”
“如果只是普通粘连,不该每次都出现无法定位的深部出血。”
秦易沉默片刻。
“我去找麻醉科。”
“不用改变明面上的方案。”
陆晨说道:“额外器械按应急储备准备,别影响主刀团队。”
走廊拐角处,赵明正在核对麻醉用品。
陆晨将他叫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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